如果我现在是四十好几,自己孩子每天回家还在为其读书、洗澡、喝牛奶斗智斗勇苦不可耐的年纪,那我没有“理想”二字简直就是顺理成章天经地义。可是我偏偏二十好几,上天赋予我在这个年纪上的劣根性,就是对于现实生活、现实情景、现实情况、现实问题等等一系列与我理想差距不小的东西——那就是有着绝不靠谱的自信。上天偏偏总喜欢 ** 着叫做荷尔蒙或者说青春的东西让我内心对于理想无限憧憬的那条康庄大道上撒上充满想象力的金色晚霞,啊,灿灿的……然后飞来一只鸟,拉下一坨现实无比的屎,我在屎中积重难返。
这就是我昨天家长接待后的人数少于我的一个手的感慨。叠加了小赤佬们网上在线的无记名调查问卷,于是,这两重的打击和两重的波纹终于达到了波峰,他们在我的脑海不断回旋着,翻腾着,拍打着,最后打出来大大的三个字,这三个字用来做为我七年级上半学期所有一切的脚注再合适不过,那就是——何必呢。
我曾经崇高而圣洁地认为我从事的服务型行业有着一个我喜欢的外衣,叫做素质教育,or国际教育,并且有着一个相当好听的标语:我的地盘我做主。心里那个美啊,可以由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教书、去育人,去操持着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也曾经有个不中不洋的所谓华裔外教苦心开导我:巴拉巴拉,总结其中心思想就是——别顶真。她留下了三个很难琢磨透的字拍拍屁股离开了社会主义大家庭,还是继续在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强盛的无以复加的大洋洲的某银行中被剥削地乐不思蜀。她也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还不知苦B二字为何意的小小的我一地的思考。
回到开学初第一周,学校吹响的第一声集结号令学生、老师、家长齐齐掌声雷动、频频叫好:推迟开学三星期。这个决定在人人欢天喜地的同时带给我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我,作为七年级两个语文老师,属于弱、病、残等级,和另一个老、弱、病、残等级的老师面前竟然做了备课组长,选择题中我既没有让电脑自动帮我取消一个错误答案,也没有寻求场外的援助,而是故作聪明的在“活动”和“学业”中选择了“学业”。啊,那时的我是多么的天真,那时我想的是“怎么能不学卖油翁呢?怎么能不学卖炭翁呢?怎么能不学小石潭记呢?”但我付出了多么沉痛的代价,不仅仅是孩子们在游戏和活动中欢乐的银铃般的笑声,更是对自己苦b一学期颗粒无收,无法验货,无人认可的凄凉。现在的我会这么问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学卖油翁呢?为什么一定要学卖炭翁呢?为什么一定要学小石潭记呢?”然后我将得到以下论证:
家长无所谓学不学,他们只要孩子寓教于乐,注意:主语是乐,他们的判断力来自自己的孩子,学生现在和将来都无所谓学不学,他们的未来并非由我买单,追求的亦然寓教于乐,注意:主语是乐。领佳节又重阳导无所谓学不学,他们的关注点在第一句句子。
由此可得:学不学卖油翁、卖炭翁、小石潭记这样毫无蛊惑力的问题可以困扰我这么久真是自作多情。一瞬间可以选择“活动”的答案被我12年扎实的基础教育给动摇了。

每周一到周五,每天两次,我都必须穿过那根长长的地下过街道,它连接在地铁车站和通向我学校的小马路。这根长长的地下过街道连接的两头是多么迥异的两个世界,地铁站充斥着24个小时不停歇的嘈杂和列车轰鸣的坠落感,而我学校的小马路永远一派生活味浓厚的街区感,我犹记得秋天它花香满径的模样,早上能走在这条路上独自沉静几分钟,在半边数目的掩映下踱步,或快或慢,很自在。
我彻底地鄙夷那条地道,白炽灯打亮的狭隘空间内永远是阴气十足的潮湿、荒芜、没有生命力苍白,过路人匆匆的走过后的漠视,两边阴沟中常年不知何种液体的可疑、可嫌的存在,在雨天滑腻和污渍斑斑的地面被行人的脚步涂鸦出各种花纹,一圈,又一圈……
但我允许那个吹笛老人每天用笛声陪伴我走三十秒的路程,毫不嫌弃,毫不鄙视。我甚至很有一种冲动告诉他,换一支曲子会带来更好的经济收入也未可知。我始终固执地认为他比那些地铁中价值低廉的卖艺人稍胜一筹,地道、竖笛、慢板的龙的传人,这三个词本来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幅画面,可以任凭你添加许多想象力和剧本创作的艺术灵感,引发浮想联翩。再加上他常年练习下气息感十足的表演,远胜于我们学生断气走调的竖笛学习,我偶尔会联想到自己的长笛,仿佛已是一场春梦。
我很有一种冲动上前,告诉他,你可以换一支曲子了,其实那首“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名字叫《送别》的歌很适合当下情景,或许有天,有个姑娘备受生活的打压,走路摇摇晃晃,蹒跚而空洞地走入地道,飘入她耳边的李叔同的送别会感动地她热泪满盈呢?未可知,本身,音乐和当下的情景联系地太紧密了。
昨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看完了失恋33天,照旧腐女了一回。这部小成本的影片在钱包和口碑双丰收不无道理,感慨良多。回到现实生活,也算有点收获,那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黄小仙,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没有幸运到身后有个亲切到模糊性别的小贱人。
相恋了七年,忽然晴天霹雳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毫无征兆,凭什么能在33天里恢复,还能重新找到真爱?你当看片的丫都是傻子,谁没有失过恋呢?我不知道其他人失恋如何在循序渐进的过程中醒悟、愈合、舔着自己的伤口每天继续嬉笑怒骂、恬不知耻地活下去,即便有些人开始新一段的恋曲,又几个人知道她兀自站前窗前的时候不会拨开乌云想到过去的那个他呢?陡然想知道的那个人现在过得如何。
她幸福地想叫人咬她。她有一个的小贱人。他不高大,不帅气,不多金,不潇洒,不甜言蜜语,他洁癖,他细致,他温柔,他阴人,他尖刻到无以复加。但是谁会拒绝他?拒绝一个搂着你跟你说小乖乖,一边帮你打包整理家居折衣服叠内衣的人?所以我们每个姑娘都难以不成为小仙儿,高举着着自己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旗帜活的肆无忌惮,有恃无恐,重要的是能不能有个小贱人当做热床垫的人。小贱人可怜、可爱地叫人心疼。
失恋33天境界之高还在于教给你适龄男女们恋爱课程,积累学分。
小仙人的恋爱是割裂了其他朋友和自我生活的恋爱,这也能解释为何她的恋爱中断后她为何觉得天塌了的重要原因,她过的纯粹,她要的纯粹,她爱的理想,却忽视了爱情中最最重要的成长、沟通、平等。七年,或许她爱的人还是五年、四年前的那个人,没有看见那个男子已然渐行渐远,在闺蜜的温柔乡中把万般刚毅化为绕指柔。
嗲女人和富二代的故事很好地解释了物质和爱情异化后的程式化婚姻,男人的一番话果然是深入浅出、精辟深刻,一语惊醒梦中人的味道,也让羡慕嫉妒恨的看客有了余地的思考。
老夫妻想要有个金婚的童话故事却被妻子的赫然离世打破,老妇人病榻上讲的故事又教我们懂得宽容,接受不完美,大气而保有尊严地面对爱情和婚姻中的裂痕。这个故事展示了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掌控了幸福,把握了爱情。
早上挤压植村秀泡沫隔离,细腻的泡沫揉搓在皮肤上,晕色,填补,提亮,每天早上的游戏和期待。
与成佳节又重阳人痘博斗,清楚它的习性,不了解它的天敌,瞎猫碰到死耗子一般涂抹不同材质品行质感价格的护肤品,晚间游戏一桩。
买面膜,像孩子般尝试购得玩具,赶紧把玩起来,愉悦心灵,身体所获退居第二。
新手机,紧跟学习的步伐,捯饬各种软件操作,害怕驾驭不了。
七年级生m、g、j……将一个个离开,提前奏起送别曲,我本就不该有所企图,他们只在我这边过渡,我的滥情在生日那天是个华丽的泡沫。
和K冷战,莫名在九月,回头来看简直说不清道不明。
我伤到了一个人,实实在在的受伤,并且生理上。我产生了一种过失伤害的内心自省。
开始喝五谷粥,每天在飘着谷物香气的饭桌边回顾一天。
加工资了,我网购了一百块的 ** ,开始我很踌躇,后来我安慰自己道,这是穿一辈子的。
我在下班的地铁上,地铁行驶在轨道上,周围是暮色苍凉的一片的,即便荧光灯如此刺眼,依旧提不起我的精神,我在车窗的反射上看见自己衰败的脸色,是一天工作下褶皱的神色和下垂皮肤的糙砺感。这种情形几乎每周毫无征兆地上演着,尤其是在晚归后突兀冒出的红色痘痘,像顽强地抗争的战士,破土而出。
我在周末的阳光下,眯着眼睛看绿色的丛林,抚摸自己和他人光鲜活气的皮肤,即便不够完美,却真实,他们反射着自然界的光,他们微小的绒毛细腻可触。
我在中国馆看毕加索,无论何种境遇迎合他,唯有不变是一双眼睛,牛一般深沉却有点顽劣不堪的大眼睛,昭示一种什么,好像不得而知。还有晚年强有力的生命表达,就像在体内一团火,逼迫着这个人不得安宁。是终身追求返璞归真的渴望,还是脱离天才的觉醒?看了一次展览,却好似阅历了无数人的顶峰作品。
过去,读过很多书,大多囫囵吞枣,小部分当下觉得感动,觉得收获满满,觉得自己吸收的瓢满钵满,后来渐渐
忘记。极其偶尔写点读书笔记,譬如这个暑假,权当扫却宅家的空虚感,权当业务进修了。
不过,一直记得一句户,出自现在来看非常烂的一本文章合辑,你懂的,当初读者文章还能打动我。
它说,没有感动的人的内心就好似一潭死水,起不了任何的涟漪。
那将是多大的可悲。我那个时候想。
而最近,母亲学研佛法,我思考过这样的问题,若有大慈大悲的人,心中的力量是否也会足以支撑着他对事态保
持强有力的定力,心里毫无任何牵挂?那种境界,也算是智慧一种。
而我们,我们为何在流泪?为何在感动?大概出自内省柔软的人性。
过去,只因为一些故事就会感到励志,后来大骂读者文摘浮云遮望眼。
过去,只看了一些电视剧,听了些许音乐就辛酸,后来无所见,不过是制作者因循着套路。
过去,只读了一些粉人比黄花瘦饰太有暗香盈袖平的书就感到心神荡漾,振奋不已,后来读郎咸平的文字,一阵阵心寒迫使我合上书封。抱有没有意思的人生消息感,落寞的成为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的一员,无力而虚弱,无从改变。
现在有什么有打动我呢?真实的身边人,对生活的感恩和热情,还有书籍电影,特别真实和特别虚幻的东西令我摩挲不已,令我执着地迷恋。
刚刚才看到友人女A收她男人送的生日礼物,一本过往记忆的,她的照片合集。我单单想就觉得美好地要落泪了,时光,这个东西多折磨人,却在她生日摊开了回忆。我为什么会买下单反相机,很多因素吧,一点点的臭美,一点点的喜欢审美,一点点的记录感,一点点美丽,缘于想把光影留住,想把自己深感的时光留下。我在看她的照片,就看到了光影的绚丽和不舍。
不久前,我看了一部欧洲的电影,叫做魔术师。没有华美技巧上的摆弄,只有一个寂寞到穷酸老艺人在摆弄世人乏味的技艺,可是,我们心里都堵堵的,孤独的、寂寞的……正是我们心为之悲悯的地方。再次,看到了欧洲人精神上贵族,他们,融化在血液里面的精致和善于在时间前搏斗的平和。细细来做一切事物的淡然,忽然,觉得里约大冒险实在不算什么。
休假间陆陆续续同不少友人会面,交谈,出门间回家后,过往的人影并不会平淡,回忆也好像不该轻松地折叠整理好归拢在一边,码得一丝不乱。
孤独的个体需要友人相伴。即便是古典作品里面的小王子,也会萌发向玫瑰花吐露的意向,越是桀骜的灵魂越是会疲惫。我内心的不平静源自几周前戏剧化对着自己朋友发火,狗血般剧情。现在回想羞赧不已外,又感慨为何相熟的朋友竟“隔”成了如此陌路的旅程?很难说到底怎么样的一种转变,这种“隔”便是难以言传和意会的距离,是不是流年转变后的兀自地成长了,却和对方没有同步呢?各自体内不断增长的成熟、心智的完善,思想观念的摇摆都无法得到另一个人的响应了,听着另一个人敲击的键盘显示出的文字着实令你感到乏味、无可应对的干涩。曾经紧密相连的热情消耗殆尽时,提不起什么劲儿兴趣发问和有情趣的关怀,只会说服自己说,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她其实人还不错。我憎恶我的尖刻,彼此都没有错,只是在时间平淡无奇冲刷下,陡然发现彼此跨了一条河。
但是与此同时,身边有站立了许多的同伴。一同进单位的语文老师同伴是大学同学的高中同学,臭屁不得了的脸却不敢在领佳节又重阳导面前有丝丝的热情。下一届数学老师却严严实实的可爱研究生,滑腻腻的皮肤有点婴儿肥,带着点萌的卷卷头发,哦,人家都快要结婚了。活色生香的人们。
前几日我华丽丽地转圈回家,我喜欢的酥酥还是依然讨人喜欢的模样。她是符合我对女孩植物特性的描述,不竞争的心自己慢慢独立坚强,即便没有殷实的物质也一如的美好,现实的小头脑,不聪慧的投机,还有淡然的工作精神。
朋友之道,不介乎的因素很多,好比见面的次数、聊天的频率,这些不过是个驱动的外壳,实质的内核,介乎的还是心的指引,瞒也瞒不住。